Garth,Tolkien and the Great War:The Threshold of Middle-
earth(London:HarperCollins,2011),p.94,以及Mark Home, J.R.R. Tolkien(Nashville, TN: Thomas Nelson, 2011), pp. 124-127。据后者观察,“在国王与‘无政府’之间的摇摆对于一个修习北欧部落史的学生来说并不奇怪”(同上,第125页),不过更确切而言,这是我所说的英雄社会的典型。
39 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的书迷应该记得,20世纪中期另一部伟大的官僚制讽刺小说《银河系搭车客指南》(The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一开头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而它招致了地球的毁灭。
40 贵族武士首领与邪恶魔法师的戏码基本上是个英国殖民暗喻;非洲的殖民官员几乎无一例外地试图找到他们钦佩的武士精英,如果找不到,就会认为这些人已经被这样那样的“巫医”诡计所取代,而“巫医”在他们眼里影响很坏。《所罗门王的宝藏》(KingSolomon’sMines)是这个迷思的终极虚构表达。
41 赫伊津哈实际上假定玩和游戏是一码事。Johan Huizinga.HomoLudens:The Play Element in Culture(Boston:Beacon Press,1955).
42 如果一个人在玩游戏,那么“玩”因素是其中不可预测的因素,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简单地照搬规则,而是运用技巧,或者掷骰子,或者以其他方式拥抱不确定性。
43 仅举一例典型:J. Lowell Lewis, “Toward a Unified Theory ofCultural Performance”in Victor Turner and Contemporary CulturalPerformance, Graham St. John, ed. (London: Berghahn, 2008), p. 47。但这一观点在文献中被反复提及。我想补充的是,根据这一分析,《龙与地下城》和类似的角色扮演游戏之所以让人乐此不疲,是因为它们完美结合了玩和游戏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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