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媒介化研究方兴未艾,如媒介化政治。黄旦对1903年的《苏报》实践进行了研究,提出“媒介化政治”包括媒介在政治沟通中的中介作用,又着意媒介自身逻辑是如何改变并形塑政治的”④。而唐士哲直指当代媒介化政治研究多数的重点在于关切媒介对于政治过程的扭曲效应,比如政治的运作过程必须仰赖更多商业营销的手段,试图截取选民愈来愈涣散的议题关注力以及政治认同。⑤周翔和李镓也认为,在媒介化政治中,政治力量通过设计渲染事件,以戏剧化的故事进行呈现,运用现代化的传媒手段,将社会情绪与政治议题“打包”糅合到信息传递中去。①除此之外,学者们还聚焦了音乐的媒介化、②游戏的媒介化、②文学的媒介化、④社会运动的媒介化,⑤甚至战争的媒介化,如军队安排随营记者等。⑥
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
①戴宇辰:《走向媒介中心的社会本体论?——对欧洲“媒介化学派”的一个批判性考察》,《新闻与传播研究》2016年第5期。
② Couldry, Nick. Mediatization or Mediation? Alternative Understandings of the Emergent Space of Digital Storytelling. New Media & Society, 2008(3): 373 – 391.
③ Krotz, Friedrich. Media Connectivity: Concepts, Conditions, and Consequences. In Network, Connectivity and Flow: Key Concepts for Media and Cultural Studies, edited by Andreas Hepp, Friedrich Krotz, Shaun Moores and Carsten Winter, 2008, New York: Hampton Press, pp. 13 – 31.
④黄旦:《报纸革命:1903年的〈苏报〉——媒介化政治的视角》,《新闻与传播研究》2016年第6期,第22页。
⑤唐士哲:《重构媒介?“中介”与“媒介化”概念爬梳》,《新闻学研究》(中国台湾)2014年总第12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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