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凯利(KevinKelly)断言:“新经济是关于通信的…所有改革都起源于我们正在进行的通信革命……它在文化、技术和观念上震撼着我们生活的根基。”④约书亚·梅罗维茨(Joshua Meyrowitz)也颇具启发性地告诉我们,“电子媒介跨越了以物质场所为基础的场景界限和定义”①。也即,家中的房屋再也不是将个体与社会完全隔离开来的有效屏障,网络重新组合了人们的社交环境,融合了以往不同的公共场景,模糊了私下与公开行为的分界线,削弱了有形地点与曾经在该地点上演的行为之间密切的联系,并由此改变了人们对于什么是“恰当行为”观念的变。在数字劳动中,“办公室”这一地点借助媒介技术,彻底成为“流空间”。
第一章 数字劳动:劳动与煤介化的交又视角
①陈国权:《气喘吁吁的全媒体记者》,《中国报业》2011年第23期,第52页。
②陈甜甜:《新媒体语境下游戏从业者的非物质劳动研究》,北京邮电大学数字媒体与艺术设计学院硕士论文,2018年,第40页。
③ Mayer, Vicki. Below the Line : Producers and Production Studies in the New Television Economy.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1.
④凯文·凯利:《网络经济的十种策略》,萧华敬、任平译,广州:广州出版社,2000年,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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