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技术的接受(也即对日用商品的接受)和对既成的过去时刻的接受使一个共同的未来得以投映,从而也使某个“我们”得以构建,而“爱比米修斯的过失”那则神话故事所体现的人的本源缺陷所要求的正是上述两种形式的接受。由此可见,“接受”的问题就是代具性的问题,以及代具性所涉及的问题:第三持留在所有意识流的构建中所发挥的重大作用,当然也包括移民的意识流。
4.现代性:“接受”的组织
“接受”之所以是人类社群的构建模式,首先是因为各种技术工具(如果没有技术工具,任何人类社会或许都不可能存在)可以被撤换,因为社会可以交换并接受这些技术工具。由于这个原因,一般意义上的“接受”所需的条件与各个时代所独有后种系生成的记忆的特殊性相互联系,而且当记忆术也有存在的时候,上述条件与记忆术的特殊性也相互联系。同样由于上述原因,“接受”的问题与商业以及市场的问题密不可分。
在技术趋势的压力下,技术不断演变。19世纪,随着资本主义大工业的兴起,技术演变骤然加速,这就要求人们必须对各种新工业品的“接受”进行组织,这些新工业品后来被称为“消费资产”。社会对技术变革的抵抗是自发的:社会惰性就是这一关系的法则。发生工业革命的社会仍然期望事物的秩序维持稳定,因为在一个大家习以为常的形势下几乎所有人都能从中找到某种利益,获得某些优势或某种利润,或者只是养成了某些习惯,但是任何创新都会使这种大家习以为常的形势变得不再稳定。总之,技术体系的变革造成的现象是使社会体系发生一些动乱。然而,工业革命造成的结果是使流动资本与公司企业之间、科学与技术之间、工业与变成科技的技术之间相互靠近,以至于一个持续创新的过程拉开了帷幕,持续不断,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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