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的生产者。
然而,激活了“我”和“我们”的不相符性首先是“我”相对于“我们”的不相符性,以及“我们”相对于“我”的不相符性:它们在理想状态中、在投映中趋同,在现实中相互分歧,这也是二者个性化的动力的源泉。作为同一个个性化过程的两个方面,“我”和“我们”并不重合。
集体形式的个性化使个体通过他所承载的先于个体的现实,变成某一群体中的个体,变成与该群体相联系的个体。他所承载的先于个体的现实与其他个体的先于个体的现实集合在一起,在统一性的集体中个性化。①
对两种个性化进行思考,必须在“顾及了(心理的)内部个性化与(集体的)外部个性化之间系统的统一性的超个体范畴”②中进行,而个性化的这两个方面作为不相符性的组成部分,是一个“接受”的过程,也即某一未来以某一过去时刻为基础而得以投映,该过去时刻并非“我”的过去时刻,而是被“我”的个性化链接于其后的过去时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个性化紧随“我们”所共有的过去时刻的个性化之后,是一种带有倾向性的、理想状态的、“奇异的”个性化过程。“我”在个性化的过程中,通过个性化、区别化和统一化,紧跟着“我们”的个性化,同时群体中其他诸多“我”也在个性化。
被一体化了的成年人[…]会使赋予其生命的个性化运动延伸并永久持续下去,而不愿仅仅成为个性化的结果。[…]
个体和社会之间的一致性是通过两种网络的重合而得以实现的,个体必须通过业已存在的社会网去投映他的未来。[…]从社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吉贝尔·西蒙顿,《心理个性化与集体个性化》,出处同前,第19页。
② 同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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