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与时间
会的过去时刻里,个体提取出它的趋势,将自己推向一定的行动,而不是满足于真正意义上的回忆;个体从中提取的,是与推动未来的动力相联系的事物,而不是与他个人的过去时刻所构成的网络相联系的事物。①
然而,“我”从来都不是“我们”,因而只有当“我”在构成“我们”并与“我们”相对立的时候,“我”才会参与到“我们”的个性化之中。在“我们”的个性化的过程中,“我”的个性化过程仿佛构成了“一种颠覆”:
社会的灵魂与个体的灵魂以相反的方向运作,二者的个性化过程互为逆反。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个体在躲避到社会中并在社会对立面中确认自己的存在的时候,他就会意识到自已的存在。②
不相符性的实效性就在这里。如果说群体确实具有共时性,是一种“共时结晶”,也即诸多个体在一种“转导关系”中个性化的共同过程,而且群体在这种“转导关系”中形成并演变,那么这一共时性若要成为可能,就必须始于历时的不确定性,而“共时结晶”之所以成为可能,是因为群体
与个性化之前的个体一样,处于紧张状态,部分仍未确定下来。
心理层面上的个人也是如此:
一个绝对完整和完美的个体不可能进入某一群体;个体必须
① 吉贝尔·西蒙顿,《心理个性化与集体个性化》,出处同前,第176—177页。
②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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