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承载着紧张局面、某些倾向和潜质。①
存在者的自我保存借助于演变,借助对先于个体的现实进行个性化的传输,也即将被保存物纳入某一个性化的流程中这样的操作。然而,虽说西蒙顿使用了“业已存在的社会网”这一表述方式,但是对于他而言,真正意义上的“已经在此”的概念并不存在。西蒙顿是柏格森的继承者之一,他和柏格森一样,也和康德一样,错过了胡塞尔后来发现的第一持留的特殊性。进一步说,他从未提出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持留这一问题,即使他所谈论的一直是它,尤其是当他写道:
无躯体、无联系、纯粹精神层次的群体不可能被创造出来;与个体一样,集体也具有“心理—躯体”这一双重性。②
我曾经强调指出③,心理层面与社会层面上的个性化具有“动态稳定”的特征,它是某一从未完全构成的个体身份的延迟差异。与个体身份相对应的,是各种技术客体,以及一切一般意义上的、已经构成了的人造客体④。相对于心理层面与社会层面上的个体,技术客体的身份具有一种“超前性”,但是西蒙顿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相反,正如达尼埃尔本萨义德曾强调指出的那样,马克思谈论过这一超前性)。然而,这一超前性同时也是我们在前一章中所说的“载体的恒久性”的基础,而这些载体作为第三持留,它们在作为“认定的综合”的意识流中,使“再现物的恒久性”成为可能。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吉贝尔·西蒙顿,《心理个性化与集体个性化》,出处同前,第183页。
②同上,第176—177页。
③ 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西蒙顿著作中的时间、技术与个性化》一文,出处同前。
④它们属于一些“技术系谱”,这一概念在《论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以及我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的论述中已有阐述。这些技术系谱本身也是“动态稳定”的——它们从未完全构成,也不曾个性化。对于社会层面和心理层面上的个体来说,这些技术客体和人造物由于是先于个体领域的组成部分,因此使存在者和个体得以完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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