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也是身在别处、身在明天,处于“我们”的领土扩张的一种未来之中。这其实是在构建人类的历险记,而人类所处的星球先是被图像统一(从某种角度来看,被派遣出去的图像仿佛是“侦察兵”),随后又被市场统一。在美国的星条旗下,“所有地球人都被电视同一化了”。这种借助图像而实现的统一在形式上是新颖的,仿佛“一种极为神奇的特写”,但是在“我们”得以构建的过程中,图像所扮演的角色—与国旗一样——显然并非史无前例:
特写早已发明。可是,中世纪的明星们或路易十四与希特勒或尼克松并无任何联系,他们的图像相差甚远。路易十四的图像只出现在钱币上,这是人们唯一知道的一幅图像,此外并没有那么多图像四处流通,除了一两幅虔诚的图像之外。然而,当时的人们却能认得路易十四,因为他们每天都会在钱币上看到他。②
在共时化和统一化的过程中,钱币是一种至关重要的第三持留,而通过共时化和统一化的过程,西方先是征服了拜占庭帝国,然后征服了全世界。对于拜占庭帝国圣像破坏运动的危机,玛丽一约瑞·蒙德赞指出,其实是“权力的设计”在被一再玩弄①。
技术与时间
①“人类已踏足月球”,收入弗兰克·波、菲利普·迪布瓦、热拉尔·勒布朗主编的《电影与最新科技》,法国音像研究所、德伯克大学出版社联合出版,第7—8页。45年后,这次电视节目被作为对一个真实事件进行的场面调度,在普罗多赞诺夫执导的影片中再次回放,他的影片讲述的是“布尔什维克理想在火星上的胜利”。(让一米歇尔·弗洛东,《国家的投映,电影与国家》,出处同前,第46页。)
②让一吕克·戈达尔,《“一种真正的电影史”之导言》,出处同前,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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