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与时间
墨斯去把“aidô”和“dikè”交给“会死者”(即人类)①。
借着对“挑战者号”升空进行全球现场直播的机会,美国又一次试图将美国人的“我们”的实力搬上银屏。可是,与科学相结合了的技术、技术科学的假象既然从一开始而且永远会介于现实和虚构之间,那么它们就不会一直运作下去。它们的具体呈现不仅仅是电影,不仅仅是想象之物。当“挑战者号”在升空的过程中爆炸的时候,数亿地球人全都瞪大了惊恐的眼睛。
“挑战者号”失事使人们对事件的一种新认识得以普及,对于这种新认识,皮埃尔·诺拉曾以登月为话题,分析过它的一些因素。②与爱比米修斯的教训一样,各类事故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它们使我们注意到,哲学所关注的首要问题、同时也是最合理的问题在于:现实与想象之间的混合(而且首要的当属本质与图像的混合,正如形而上学的洞穴那则隐喻所揭示的那样,它与拉斯科岩洞既十分遥远又非常靠近)是灾难性的,必须将其揭露出来;而哲学思考的出发点正是找到某一准则,对二者进行区分。
提出“建立上述准则所需的条件”这一问题之后,我们就开始以哲学的方式思考了。这样一来:不把感知活动和想象活动对立起来;始终致力于揭示真正的形而上学;阐明《纯粹理性批判》论述的关键正是在于上述问题;阐明胡塞尔依据“第一持留和第二持留之间在原则上并无关系”这一观点来反对《纯粹理性批判》其实毁了他自己的研究;阐明海德格尔所关注的“世界的历时性”以及我们所说的第三持留都是来自于上述问题——所有这一切却都需要我们对感知和想象进行区分。
① 简言之,“aidô”和“dikè”的含义分别是“羞耻心、对他者的尊敬”和“正义感”。该段所述故事引自希腊神话传说,可参见《柏拉图全集》中译本第一卷中的《普罗泰格拉篇》,自第443页起。——译注
② 参见《迷失方向》,出处同前,第142页。
③柏拉图,《理想国》第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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