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魅力四射的壁画,原始人定会和我们一样感到自豪(不过我们的自豪只是一厢情愿),然而除了自豪之外,他们还会有怎样的感觉?无论我们怎样想,壁画魅力与对意料之外的事物的揭示是联系在一起的。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会有“拉斯科岩洞的奇迹”这样的说法,因为在拉斯科岩洞里,尚处于年轻时代的人类第一次衡量了他所拥有的财富的幅度。他的财富,指的是他在触及出乎意料的、令人惊叹的事物这方面所拥有的威力。①
谁?“我们”?
10.“接受”与发明,一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国度 1866—1776—1915
康德认为,在人的本质中,脆弱性是致使人倾向于恶的第一大因素。不过,脆弱性与人生产的产品失灵一样,也会使人类遭受到打击。脆弱性或许甚至是人类的初始特征,是人类自起源开始就有的缺陷: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技术的失灵与道德和政治的脆弱性不可避免地联系在一起也即“我”的脆弱性、“我们”的脆弱性,它是“我”和“我们”之间不相符性的法则。正是为了弥补由于分歧造成的损失,使分歧变为趋同,正是为了使历时性的无序达到“动态稳定”,使历时性转变为共时性(我们必须保证共时性的存在并使之处于开放状态),宙斯才派赫尔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出处同前,第16页。粗体为巴塔耶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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