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输工业与教育系统
(1)意识和载体:回顾与发展
由于各种计算工业的融合,象征符号生产的发展以及象征符号远程通讯的发展,记忆术得到了发展,由此揭开了一个新的后种系生成时代。在这个时代里,我们不再能够将工业技术体系与记忆术体系区分开来,这是一个全球一体化的传输工业付诸运行的时代。传输是构成社会联系的持留机制所具有的功能,也即心理层面的个性化和集体层面上的个性化所具有的功能。
“接受”并非传输。传输构成的是遗赠机制,而“接受”则是继承机制。不过,如果没有传输机制,就不可能有“接受”——而且传输机制显然能够完全不被接受,它可以自行垮台。
这个新的后种系生成时代必然要求某种全球一体化的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处于运行中。
在宇宙秩序和天相中,那些最为古老的时程区划体系和方位区划体系(二者同为起源和边界)找到了它们共同的源泉。昼夜更迭、月相圆缺、四季更替,这些都是时程区划最为普遍的经验,而记忆术则通过天文计算、星历表中对星体运行的记载等使这些经验变得更为丰富。在日晷、铜壶滴漏之后,从18世纪开始,就已经有一些机械能够对时间的流逝进行衡量,使其客观化,并将其记录在某些人造制品中,戴维·兰德斯将这样的机械称为“时间的守卫者”①。此外,通过诸如钟楼的敲钟声,这类机械还能够使社会生活共时化,因此也便成了最早的聚会的基础,听到钟声后,人们就必须“准时到达”宗教场所、作坊、学堂等地点。在《内在时间意识现象学讲演录》里,胡塞尔曾把钟声作为例证之一:它是一种时间客体。
技术与时间
① 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出处同前,第92—94页。(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译本,第94—96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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