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所有的意识都能“意识”到什么是意识,尤其是意识是一种能够将上述经验的规则付诸实践的、具有统一性的“流”:这些规则形成的前提是意识流的自我检测,是意识流的定位和空间化。
至于数学性判断,它们“都是综合的”,它们的前提是几何的统觉统一性的后天的代具性综合,作为先天地出现在事后阶段的理想状态的某一“我们”的意识,也即出现在这一“后天性”的经验(它是某一必然性的思想的经验,这一思想在具有痕迹的同时具有了必然性,例如为他自己把他的推理记录下来的几何学家的思想)的事后阶段,尽管当数学性判断被发现之时,不可避免地发现的是先天的代具性综合,也就是说包含着“无法从经验中抽取出来的那种必然性”②。
不过,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两种意义上的“经验”,一种是与外感官能够进入其中的诸现象的空间这种永恒存在物有关的经验,另一种是与浮动之物有关的经验,但在领会、再现、认定以及内感官中,这些浮动物能够理想地被统一化,因为内感官可以以各种永恒存在的再现方式为支撑,这些再现方式虽然一直变动着,但是它们在第三持留中永恒不变的记录由于同时属于内感官和外感官,所以能够使内感官和外感官稳定下来并使二者共时化。当我们回到语法问题上来的时候③,我们将会看到,对于范畴而言,情况也是如此。
第四章 我们的教学机构的动荡
①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出处同前,第174页。(参见《纯粹理性批判》中译本第167页。——译注)
②同上,第40页。
③ 参见《技术与时间》第四卷,即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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