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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19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13 · 第四章我们的教学机构的动荡

书名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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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们的教学机构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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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学校才有能力赋予集体的意识以某一历史意识,只有学校才有能力赋予它以某一地理意识,这既对知识本身的历史产生了作用,同时也对知识的地理产生了作用,也即促使所有知识对人们理解地球物理学和“等级”做出贡献,既包括感知的等级,也包括“无限大”与“无限小”的等级,涉及各种语言和艺术形式的象征空间、机械现象的物理空间、自然生物的生存空间、人类的历史空间等等。

学校作为在知识中确定方向的体系,它是一个对知识的历史和知识的未来进行压缩、简化、收缩和投映的机制,它们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反复重申,因为意识对知识的获取具有不同级别:基础(小学)、中等(中学)、高等(大学)等等。与地图的空间一样,与电影的时间一样,学校的时间也是一种收缩。由于持留的延绵(无论是“我思”的持留的延绵还是“我们”的持留的延绵)本身本质上均服从于收缩、简化、压缩(亦包括弗洛伊德对该词的定义)、简化、理论化,所以学校这一体系才能够运转,不断对各种知识(各种方法)的演进进行概括。

因为,知识本身本质上注定要经历各种简化和形式化—而且,形式化首先是为了传输,从而使学者能够获取知识。知识总是一种“被压缩的知识”(是被描述、分析、形式化、综合了的知识)。形式化作为教育的前提,其本身已经是一种压缩。思想者所做的就是压缩和形式化,而且他正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思考、传授和改造。在《技术与时间》最后一卷中,我们将看到柏格森是怎样提出这一问题的。作为代数学家,作为数字综合即“通用表意文字”的先驱,莱布尼茨的哲学也是一种有关“简化”的思想。“简化”是知识的构成因素。

根据(科学的、共和式的或宗教性的)蒙太奇原则和遴选原则,通过将过去进行压缩的意识流再次激活,学校生产出了“我们”的绵延。作为这样一个生产体系,它对“我们”这一绵延的“身份意识”进行了组构。此外,作为在拥有学识的“我们”的历史中进行导向的体系,教育系统同时也应当是一个对“我”的绵延的各种构成模式的形式化进行内在化的地方,并且借助这一内在化,使“我”作为一个具有一致性的绵延而得以形成—这首先是通过对“我”的话语要素进行分析。语法分析打开了一个入口,它使我们能够通过意识流的话语来对意识流进行分析,通过“我们”的运用法则和形式化来对“我们”的绵延进行分析;与此同时,语法分析还使我们得以进行逻辑分析以及综合判断和分析判断,它们构成了各个学科。

第四章 我们的教学机构的动荡

①“通用表意文字”(拉丁语为“characteristicauniversalis”),又译“普遍表意文字”“通用语言”、“普适语言”、“普适科学语言”等,是德国数学家、哲学家莱布尼茨构想的一种通用的形式化语言,旨在表达数学、科学以及形而上学的概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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