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图理解一般意义上的持留机制以及科学的构成要素,要达到这一目标,首先必须以哲学思想的重大成就为出发点,主要包括康德、胡塞尔、海德格尔、西蒙顿等人的成就。然而,我们认为,这些伟大的思想家对于持留机制尽管并非视而不见,但却没有把对持留机制(亦称“综合”)的理解进行到底—在这一方面,雅克·德里达占据了一个过渡性的地位,在《象征与魔鬼》中,我们将阐明这一点。因此,当导向及其准则成为我们的核心问题之时,我们现在就必须考察海德格尔对空间性的分析,考察他在反驳康德的“在思想中进行导向”的问题之时所做的批判(以及批判的准则)。
第四章 我们的教学机构的动荡
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