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付诸运行的时刻。
这个尚未被反思的现象,并不是从“某一被遗忘的事物即为未被思考的事物”这一意义上来说的那种身份不明的未被思考之物:大多数人都已对其进行反思,但是觉得它是无法被反思的,正是这样,它构成了恐慌与存在之痛的症结,这就封闭了知识的视野,将知识禁闭在一种没有很好地被反思的科技的躁动不安的各种技能之中。
今天,科技与主观性之间的对立仍然是一个庸俗的主题,人们还在借用它来表述恐慌与存在之痛,长篇大论却言之无物,其言论越来越具有侵略性,越来越令人感到恐慌。我们若要进行反思,就必须在上述对立之外去思考,必须越过胡塞尔和海德格尔以及他们与康德的纠结关系,同时将我们逐渐带往尼采。在“主观性”中,我们想要阐述的是我们所坚持的意愿,它超越了这一主观性,处于笛卡尔以来所构想的表象之外,处于主观性与客观性之间庸俗而又意义贫乏的对立之外,而且必须超越这一对立。
在与关于“控制”的言论决裂的同时,没有任何一位著名哲学家抛弃“意愿”这一问题—然而,一道深渊横亘在“知道”与“能够”之间,而我们所说的技术科学作为持留准则付诸运行的时刻,正处于这一深渊之中,位于这一“无科学”的力量之侧。当技术力量转变为资本主义工业与科技之时,对力量提出考问的伟人正是尼采,他问道:“我们”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对引号中的“我们”提出了质疑,它因此饱受痛苦:它的“无科学”给它提出了存在之痛的问题—我们把“不知道却必须做出决定的人”称为“无科学”的人。“无科学”掩盖了“存在的问题”,而海德格尔告诉我们,“存在的问题”在最为普遍的层面上构成了“此在”的存在性,随后又构成了“存在的历史”的主线。
简言之,这一“我们”变得对“本体论差异”听而不闻,然而它又总在“想要”,并由于不能够不“想要”而痛苦,同时它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五章 进行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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