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现实性与可能性:从康德到海德格尔
对于一类特殊的存在者而言,“存在的问题”正是在本体论差异中得以构成。对于这类特殊的存在者,海德格尔没有将其命名为“人”,而是称之为“我们自己所是的存在者”。“我们”所经受的存在之痛就是本体论的无差异。“本体论的无差异”通过消除了本体论差异的各种计算,将霸权式的遴选过程付诸运行,而本体论差异首先意味着“存在”(être)并非“存在者”(étant),意即:
(1)从“vorhanden”的(也即“现成在手的”,意为“可计算的、可客观化的、具有客观性的”)存在者出发,“存在”是不可被思考的;
(2)“存在”主要是一种原初的知识(“对存在’的一般性且空泛的理解,这是一个事实”)同时也是一种原初的“非知识的知识”,也就是说一个问题(一个没有最终答案的问题,也即一个根本不可能作答的问题);
(3)这个问题是由“此在”来承担的,负责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此在”,一种特殊的存在者,不可计算,不可客观化,不具有客观性,尽管它可能会沉陷于它的物化与自我否定之中,也即沉陷于它的不确定状态或特殊性的确定之中;
(4)“此在”承担的这个问题,存在的问题,构成了“此在”的时间性;
(5)“存在”是一些时代,是中断性,也即悬置、中断、断裂。
在“存在”的诸个时代之中,“此在”这一存在者既承担着“存在”,又承担着“此在”自己的“必须存在”。“此在”是一个自由的存在者,因为它面对的是未来的不确定状态,这一未来不仅仅属于“此在”,同时也承担着“存在”的未来,也即“存在”在本体论差异中的自由。这一自由指的是,“存在”可以不是存在者。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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