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统一,在此,“我们”的“流”具有一个非常宽泛的含义:所有一般现象的统一性的“流”。
已经写下并正在阅读这些文字的我们,生活在一个特殊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中,大自然里的“秩序与终极性”已经变成了一些非客观的概念,变成了“上帝之死”之前的“文化的好奇心”,变成了形而上学残留于意识与科学中的假象。我们生活在拉马克、佩利、达尔文所在时代以及基因组排序机器之后,生活在一批分子生物学学者之后,他们已经指明,这一秩序和这一混乱—瓦雷里和康德对此都感兴趣,而瓦雷里则在他所了解的热力学所处时代之后,赋予了这些词语以一种全新的而且颇具时效性的意义——均为统计学的现象。在这一秩序和这一混乱中,导致熵的动力和负熵动力的各种趋势相互联系而又相互冲突,在其中运作着,同时不必“承认存在着一个智慧的造物主”。
当然,我们或许应当指出,要想摆脱那些与康德的无条件性相关的问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应当注意到,《何谓在思想中确定方向?》这一文本是开放的,属于通俗哲学,而这部书的阅读应当能够为阅读《判断力批判》做好充分的准备,后者开篇就提到:
如果决定因果关系的概念是一个自然概念,那么这些原则在技术上是实践的,但如果它是一个自由的概念,那么它们在道德上是实践的。①
不过,先把这个放在一边。
因为,我们在此想要揭示的是,康德对理论和实践进行了清晰明确的划分,并自信地把这一划分作为先决条件,但是这一划分却是一个而今已完全过时的科学概念的体现。哲学以及当代科学,归根结底也即一
第五章 进行区别
① 康德,《判断力批判》,弗兰出版社,1979年,第22页。(参见《判断力批判》中译本,邓晓芒译,杨祖陶校,人民出版社,2002年12月第2版,第6页。—译注)
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