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接受”在遗产方面的各种新条件
换言之,从“原型几何学”(protogéométrie)开始,复制性就在运作:这是我们以宽泛的方式对所有“认定的综合”进行分析所带来的结论之一。
当代的超可复制性所具有的行事性,对诸意识流的构建的综合产生了直接影响。它既影响到了诸意识(它们是程序工业的目标)的统觉的“认定的综合”,又影响到了劳动中的技术科学的诸意识的统觉的“认定的综合”显然,这种劳动的特殊组织是由超可复制性所导致的。
然而,它同时还影响到了作为生产者,也即作为复制者的所有知识:当工人们技能的个性化丧失之后,当工人退化为服务于机器的无产阶级之后,可复制性也就取代了在此之前一直在农业领域中发挥效用的各种条件。在之前的农业领域中,生产的前提是生产者对复制进行控制。
崇拜,作为“我们”的共时性的特别时刻,同时也是对“我们”的复制的崇拜:这一根源甚至拓展到了文化和农业之中,因为文化与农业是倾注于传输与复制的一种关怀。从根本上说,文化的工业化和农业的工业化提出了同一个问题:关于复制条件的更改的问题,也即关于疾病与健康的问题。
复制是一切个性化过程的核心,而遭到破坏、被剥夺了所有权的也正是它。在法国,农场主约瑞·伯维的出名,主要在于他把这一现象在农产食品方面造成的有害后果称为“malbouffe”①这一表述在物质层面上表达了我们在本书中所说的“存在之痛”,尤其体现了我们周围的恐慌。对于这一恐慌,柏拉图在《普罗泰格拉篇》的一个段落①里已经指出了它的原因。
技术与时间
①法语合成词,其中名词“mal”意为“恶、痛、苦恼”,俗语“bouffe”意为“饮食、食物”。——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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