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时刻的既成性①使“此在”的未来成为可能(“最大限度地成为可能”)。②对《纯粹理性批判》进行一种真正的批判,也即某种意义上的“新批判”,必须提出这个关于“外在化”的新问题。只有这样,继承才有可能实现——也即“接受”才有可能实现。
《纯粹理性批判》的两个版本研究了时间的线性概念,而海德格尔则在时间的整个线性概念里看到了一般意义上的形而上学的典型表述③。这一点体现在当康德从第一版过渡到第二版时,先验想象力被归到知性的管制之下,被纳入了理性的管辖范围中。这样一来,《纯粹理性批判》回到了在形而上学中自笛卡尔开始就已存在的一种传统对立,也即主体和客体之间的对立:想象和内感官只不过是主观性的标志,知性及其范畴对它们做出判断,以达到客观性;在判断中,系动词“是”是客观性的界线。这就是从A版到B版的过渡中最为关键的一点。④
不过,海德格尔没有看到,此处真正的问题在于第三种综合,在于它的前提条件是作为一切投映(包括弗洛伊德所说的投映)的初始动力的“外在化”过程(“世界的历史性”)。此外,他对康德的反思要求他必须明确区分前两种综合,并将“第一持留”的概念看作对“领会的综合”的描述,也就是说它赋予时间和空间以直觉。然而,在“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中,我们将会看到,康德所做的分析本身已经使第三持留成为必须。
第二章 意识犹如电影
① 关于“既成性”(facticité)这一概念,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译本第6页的脚注2。——译注
② 关于这一点,可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的最后一章。
③ 例如可参见海德格尔,《对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现象学阐释》,出处同前,第302页。
④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出处同前,“纯粹知性概念的先验演绎”第19节,B版第119页。(参见中译本第94—95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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