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形势经受着时间的考验,而时间的考验尚未终结。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与《迷失方向》中,我已研究了时间这一进程的问题和各种条件。在时间的问题中,我研究了当代的一种特殊的“中断性”这一问题及其条件,以及我在别处所定性的“中断性的双重重叠”这一难题。我所说的“中断性”,指的是将某一时代所特有的、处于运作中的各种程序悬置起来,同时开启某一新时代的各种条件的事物所具有的性质。
在《爱比米修斯的过失》中,我力图阐明:
(1)上述条件总是根植于贝特朗·吉尔所说的每一时代所特有的技术体系的潜在动力之中,当该技术体系进入革命之中,它就构成了第一次中断性重叠,以及第一次程序的悬置;
(2)只有当技术体系的断裂所引发的“程序的悬置”使一些新的程序得以构成,同时导致了第二次悬置(或者说重叠的重叠),并且借由它,一种新的时空单位、一种新的心理层面和集体层面上的个性化过程得以构成之时,一个时代才会完全地构成。
第一个阶段是一个可称为技术演变的过程;第二个阶段是该演变转变为未来的阶段。
今天,第二次重叠的各种条件尚未齐备。
第二次重叠尚未发生。演变,已变得势如闪电,却没有给出任何未来。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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