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一持留的过程中对第二持留进行遴选,而这些遴选本身又屈从于一些对过去时刻的遴选,这过去时刻我未曾经历,而是以第三持留的方式将其继承下来,这样的第三持留就构成了我所在的、被我接受了的客观世界。在那里,第三持留体系中的行为体现了无条件性的关系,并且使后种系生成,也即作为“我们自身所是的存在者”的生活方式的接受过程,具有了现实性,也即既成性。“接受过程中的生活方式和存在性”是从以下意义上来说的:由于第三持留必须不断接受新的代具,而且持留和技术的领域又是不断创新的领域,所以第三持留既是对技术革新所带来的新生活方式的接受,又是对未曾经历的集体过去时刻的持留的接受。技术性代具使后来人能够进入这些持留,而且这些持留能够被嫁接、转移、综合和融合。我们稍后即将看到,通过持留的嫁接、转移、综合和融合,基于一种具有统一化功能的电影,“我们”可以得到构建。
我的意识流连接在其他过去的意识流(包括我自己过去的意识流)之后;而且,借助于第三持留,我在某些条件下可以进入到一部分过去的意识流之中。基于这种连接方式,我既能够进入某个我未曾经历的过去时刻,又能够进入我自己的过去时刻,这样一来,我便能再次经历这些过去时刻。这样的连接方式使我能够进行“认定”,而通过这样的认定,我又能够实现这样的连接。此外,这一认定同时也使我提前注意到,我的意识流在延续的过程中必须保持一致性,也就是说,必须与第二持留和第三持留使我得以进入的过去的意识流保持一致,甚至包括我自己未曾经历的、只是在接受其不确定状态的同时继承下来的过去的意识流,这一确定的不确定状态仿佛一种承诺,昭示着某种必将到来的一致性。
技术与时间
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