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一致性恰好就是一种统一性,它就像未来时刻那样必将到来,但它的必然性尚未确立,因为它受到了以下这一切实存在的事实的影响,并被其“撞出了裂缝”:同一事物会产生不同表象,也即杂多,而我的重复也会使我认识到我本身是一个他者——也就是说,“我”或许并不存在;和“我”一样,我或许只是一个虚构的、投映的、作为假象的“自我”,也即接受了各种人物角色“自我”;在使我变得与电影相似的同时,我也使我自己销声匿迹:
在某种形式下,未被确定的存在可以通过“我思”而确定下来,这种形式就是时间的形式[…]我的未被确定的存在只有在时间中才能被确定下来,被确定为某一现象的存在、某一现象主体的存在,这一主体或是消极的,或是接受性的,它出现在时间中。这样一来,我在“我思”中所意识到的自发性就不会被看作某一实体性的、自发性的主体所具有的属性,而是被看作某个消极的自我所具有的情绪,而且这个自我能够感觉到他自己的思想、智性,他因此而言说“我”。这种自发性在他内心对他产生影响,但并非通过他而产生影响。一段漫长的历史就此揭幕:“我”是一个他者,或是内感官的悖论。①
第二章 意识犹如电影
① 吉尔·德勒兹,《差异与重复》,出处同前,第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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