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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9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10 · 第二章意识犹如电影

书名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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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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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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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二章意识犹如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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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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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工业之所以能够“为它们的顾客把所有一切都图型化”,不仅是因为“我”只有通过其遴选并剪辑的图像才能自我投映,同时也因为他能够而且事实上也必须将“遴选”委托给他人—首先,根据“尽可能地付出最小的努力”这一原则,他必须这样做;其次,一直以来,他总是将这一能力委托给他的前人;而且,他若要继承前人,同时接受前人的过去时刻并将其作为他自己的过去时刻,也作为他自己在某一“我们”的范围中的未来的前提条件,那么他就必须对前人抱有一种绝对的信任,而这信任也将一直掌控着他。显而易见,这种无条件的信仰只可能是一种投映,而且假如没有了它,那么也就不会有任何持久性的委托,也即(不可社会化的)社会性。通过这些受委托人,某一绝对性的过去时刻的权威审度着“我”,正是这一权威使象征符号具有了“有效性”。

自我投映的“我”对他的那些作为既有材料的图像进行遴选和剪辑—这是一些承载着心理图像的客体图像,而心理图像正是从这些客体图像中抽象而来,正如最初的数字是一堆“代表”或“象征”一群羊的泥丸那样。“我”在自我投映的同时,首先对第三持留进行处理,并从中进行遴选,这样的遴选必须服从于诸多范畴,因为范畴是遴选的条件(是“我”的前提条件,也是构成“我”的时间流的统一性条件)。范畴作为条件,本身受到了图型的调配:“范畴若是没有了图型,就只是与概念相联系的知性机能,而不表现任何客体。它们的意义来自于在限制知性的

技术与时间

① 关于“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的含义,参见本书第三章第11节。——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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