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和个性包含着长期的态度。例如,慷慨不是一个目标,而是一簇目标生成器和比较器,生成器产生出回应有关别人需求的信息的新目标,比较器则选择新目标而不选择更加以自我为中心的目标。伪善者也产生类似的目标,但从不将它们付诸行动。个性或性格汇集着为数众多的、在特殊场合产生特定目标的、没有特定指向的一般性倾向。这样的汇集体集合的丰富性是日常语言难以形容的。复杂的个性可能要用整部小说来刻划。更为常见的是,可能的心理状态和过程的空间过于丰富和复杂,使诸如“态度”、“情感”、“情绪”这些口语化的说法无法用于合适的科学理论。
由于缺少更丰富、更细致的词汇,我们把多种深刻而感人的经验说成是情感,如观赏美景,阅读诗歌,听音乐,专注于一部电影或一个问题。这些经验涉及感知与大量附加过程之间的强有力的相互作用,这些过程既有身体方面的,也有精神方面的。听音乐可以引起身体的运动,同时还产生大量的心理“运动”:记忆、感觉、联想的波动一所有这些都在音乐的统摄之下。对这些过程的解释,可以借助于这里未曾讨论的智能系统设计的种种方面,诸如对联想记忆的需要,控制身体运动时进行整合和同步化的微妙方式。在个体内部以及在从事于协作任务的个体之间,这种同步化都是不可缺少的。音乐似乎驾驭了这样一些过程。
我推测,本文概述的这些机制能够生成我们平常所说的那些情感状态恐惧、发怒、失意、兴奋、沮丧、悲伤、愉悦等等。与之有关的动机、信念、计划和社会背景的复杂程度可能是无止境的,而它们生成的情感过程也可能同样复杂多变,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些机制是生成的(Abelson 1973; Dyer 1981; Lehnert, Black and Reiser 1981)。 这就是说,对情感状态来说,没有一种简单、有限的分类法能够着手去掌握这种多变性,正像英语句子的多变性也不能由一种分类法来掌握一样(参阅Roseman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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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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