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科学的经验特性，无论在哪一方面，显然都未超过与心理学的这种亲缘关系。不仅在检验模拟模型是否确实可作为人类行为的解释方面，心理学实验是必不可少的，同时这些实验也是设计和构造物理符号系统的新思想的出处。
另外的证据对我们现在已考察过的符号系统假设来说，其证据的主要方面来自反面：关于智能活动——无论由人还是由机器——究竟是怎样完成的，还没有可与之抗衡的专门假设。为建立这类假设所作的尝试大多发生在心理学领域之中。在心理学中，我们有一个从通常称为“行为主义”的观点到通常称为“格式塔理论”的观点的理论连续体系。这些观点中没有一个能成为符号系统假设的真正竞争者，理由有两点。第一，无论是行为主义还是格式塔理论都未曾证明，甚至未曾指出，如何证明它所假定的解释机制对于说明完成复杂任务的智能行为是充分的。第二，在对这两个理论的系统阐述中，从未有过像人工程序那样的详细说明。事实上，这些可供选择的理论有些笼统，以至把信息加工解释赋予它们，从而使它们与符号系统假设相似，并不是极其困难的。
结论
我们已经尝试以物理符号系统假设为例具体地说明计算机科学是一个科学事业，这里科学事业这一术语是按照它通常的意义使用的：它提出科学假设，然后寻求以经验探索来证实之。然而，我们选择这个特殊例子来说明我们的观点，还有第二个原因。物理符号系统假设本身就是我们前面称为“定性结构定律”的那种实际的科学假设。它代表计算机科学的一个重要发现，如果它由经验证据得到证明，实际情况正是如此，那么它将对这一领域产生出重要而持久的影响。
5 作为经验探索的计算机科学：符号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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