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研究知识表述的语义学和构成法方面的问题的工具,逻辑仍然被看作是不可超越的。我想到一些例子,如莫尔(Moore1980),1985)对欣蒂卡知识逻辑的计算形式的研究,它解释了思想者怎样才能涉及尚未识别的实体,这些实体的特性别人是知道的;还有查尼亚克(Char-niak1986)把“手稿变量”解释为司寇伦术语的工作。这些文章提出的深刻见解可应用于多种推理程序。那些因为它们用逻辑术语表示的而忽视它们的人,都面临着写出不规范、不切题的程序的危险。
最后我必须承认:我目前仍在做的工作,也属于我这里批评的范式。对于形式表述这个领域,已知的实在太少,所以集中考虑理想化,必然教会我们一些东西。我想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表述为回答像“一个回形针可以当钥匙圈用吗?”这样的问题所需要的知识。我们被迫回到理想化,目的是证明一定尺寸和形状的回形针可以穿过标准的钥匙眼。这样做显然跳过了原始问题中的大部分。然而,这是一片尚未开发的领地,游览者在穿越理想化地段时,有可能发现某些有趣的东西。在设计出完成一个任务的程序之前,把要了解的关于以不平常方式运用形状的每一件事情都表达为逻辑公理,这是人们无望做到的。这也许会对我和一些朋友造成冲击,但对其他人不会。1
9 纯粹理性批判
[1]我感谢L·伯恩鲍姆、S·汉克斯、P·海斯、Y·肖厄姆和其他许多人的帮助,有些地方有违他们的本意。我还应当指出,C·休伊特、M·明斯基和B·伍兹长期以来也一直在表述类似的思想。本文得到国际科学基金资助,编号:DCR一840)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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