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约束包括: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动机源的(常常是不一致的)多重性、速度的限制、对环境看法的难以避免的空缺和错误、与动机相关联的变动着的紧迫程度。由于资源的限制和紧迫性,不可避免地要使用潜在地不可靠的“快速估算”策略。新信息和新目标的不可预测性意味着需要具有打断、修正、延缓或中止当前活动的能力,不管这些活动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这里包括诸如硬件上的和软件上的“反射”行动之类的东西,其中有些需要根据经验作出修正。
反射是以内在方式作快速行动,但又是愚笨的。它们可能部分受控于使用“快速估算”的背景敏感过滤器,从而迅速对优先权作出估计,并使正在进行的极端重要的、紧急的或危险的活动免遭干扰而继续进行,同时又允许新的、特别重要的或紧急的动机打断这些活动。(后面将根据动机通过这种过滤器的能力,来定义动机的“坚持性”。)一个重要的结论是,智能系统,包括用于新动机的过滤器,具有快速但愚笨的子系统。快速而愚钝的过滤器时常会招致令人不快的后果。
由于信息不完全,而且要处理社会或物理环境中的长期变化,就需要较高级的可供学习之用的行动源:不仅有动机生成器和比较器,还有用于生成器和比较器本身的生成器和比较器。
虽然数个独立的子系统可以并行地执行各自的计划,如边走边吃,但是需求方面的冲突会产生不相容的目标,所以必须有一个决策制定机制。有两种主要方式可供选择:“民主”投票式,中央决策者式。如果不是所有子系统都能接近全部已知信息存储,或者它们不是都有同等的推理能力,那么“民主式”组织形式就可能是危险的。另一方面,在作出重要决策时,需要有专门化的中央机制(Sloman1978:chs.6 and10)。看来,这就是正常人类心灵具有的组织形式。
类似的约束对智能式人工产品的设计具有决定性影响。由于生物或人工计算装置受到物理方面的限制,所以必须对各种功能作出主次分工,包括将最高层次的控制权分配给能获取最多信息和具有最强有力推理机制的部分。然而,在偶然的对强烈行动的紧急需求之下,必须具备压倒性的硬件和软件上的反射,这些反射不依靠较高层次的控制权而独立运作这一机制有可能使下文中所说的情感过程得以实现。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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