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比较器可能使它无效。
产生了新欲望还不足以引起发怒。很可能X虽然有这个欲望,却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而是平静地继续做另一些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发怒的。也有另一种可能,X要做使Y不愉快的事情的欲望可能完全是派生的,纯粹是从减少将来出现这种事情的可能性这一实际效果出发的,并非对Y怀有恶意。所以如果X能够以某种方式确知这一事件不会再次发生,就会放弃这一动机,不再发怒了。
发怒包含着坚持而强烈的要做些事使Y蒙受痛苦的非派生欲望。高坚持性意味着该欲望频繁地通过X的过滤器,“提请”X的决策制定过程“注意”。所以即使比较器对此作出否定,该欲望仍频繁地回到X的思想中,使他难以把精力集中在其他活动上。为速度设计的过滤器可能太愚钝,不足以排除已被较高层次否定的动机。此外,该欲望必须不是派生的,派生的子目标会因上层目标的取消而消失。在复杂的社会动因中,发怒可能包含着认为Y的行动不符合社会或伦理标准的信念。
所以情感是由动机激发因素产生的状态,同时包含着新动机激发因素的产生。
原有动机受到妨碍以及新动机得到坚持,可能与附加的次级作用相联系。例如,如果X得知自己发怒了,可能引起他的烦恼。如果其他人觉察到他的状况,也有可能对这一情感的性质施加影响。这一情节可能唤起对另一些增强发怒情绪的局面的回忆。
有时候,人类的情感状态也会产生生理上的波动,正如前面提到的那样,这可能是受“快速估算”策略驱使的物理和化学反射运作所造成的。然而,如果X充分满足了其他条件,他就可以正确地被说成是怒气很大,即使没有任何身体征兆。强烈的发怒也可能在没有任何身体副作用的情况下存在,只要它不断闯人X的思想和决策,只要X强烈地希望给Y造成痛苦,而且是巨大的痛苦。虽然非体征的发怒可以称为“冷酷”,但从社会角度看,它依然具有发怒的全部重要方面。
10 动机、机制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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