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优点往往伴随着缺点,达尔文的一般性解释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在任何给定情况下,我们都尚未弄清达尔文的要求是怎样满足的。也就是说,对于任何给定情况下的遗传率和传递的实际机制,我们连最模糊的概念都没有。此外,显然还会有许多事实涉及某个特殊类别的情况(例如孟德尔豌豆中的隐性特征),这些事实是一般达尔文理论所未曾预见到的,因此我们有理由进一步寻找更加专门和详尽的解释。
孟德尔遗传学提供的正是这种解释。它从理论上假定了一组控制着每一特征的实体(现在称为基因),并描述了这些实体相结合的必然方式,以解释观察到的与相继各代豆株进化有关的各种事实。例如,这种说明中包含基因对(基因型)的思想,在基因对中有一个基因可能处于支配地位,因而解释了有关隐性特征的事实(有关进化论和孟德尔遗传学的通俗说明见Ridley1985)。
我们可以顺便指出,在任何两个层次(例如达尔文和孟德尔的遗传学)之间,几乎总是存在着理论上不容忽视的其他层次。所以孟德尔的遗传说事实上只是一个称做魏斯曼遗传说更一般机制的一个特例(见Ridley1985:23)。但是较之达尔文的遗传说,魏斯曼遗传说的一般性更低。魏斯曼学说从一般的达尔文事例中分割出一个理论上统一的子集合。而孟德尔学说又从魏斯曼学说中分割出一个理论上统一的子集合。在每一阶段上,等价类(equilavence class)都被策略地重新定义,从而将大量以前的成员排除在外。我们可以把这种情况想象为等价类的大小在逐渐收缩,尽管这不是严格如实的,因为每一新类别都可能有无穷多的成员,所以我猜想它们的大小是相同的!
孟德尔遗传学之所以提供了一个有意义的情况,还有一个原因。
12 联结论、语言能力和解释方式
\* A·克拉克的“联结论、语言能力和解释方式”将登载在待出版的一期《英国科学哲学杂志》上。作者允许重印。
A·克拉克(Andy Clark),苏塞克斯大学认知与计算科学学院认知研究室哲学讲师。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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