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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哲学 · 第 41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24 · 人工智能哲学

书名
人工智能哲学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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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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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的论证表明,存在着一大类认知状态(所有含有指示性或示范性元素的状态1),它们具有一种内容(β内容),对这种内容来说,惟一的典范概念说明就是在共享感知环境或共享记忆经验的条件下,使用简单的示范性或指示性说明。对科学心理学的构造理论目标来说,这样的说明显然是无用的,因为理论家要理解这种内容的性质,惟一能使用的方法或是共享这种内容的经验环境,或是凭借理论家在记忆经验中所能得到的类似的经验环境。2(这里,科学心理学是以解决认知体现问题为目的的心理学,因而也是以从包含一些描述层次的非内容出发构造任何解释上不可或缺的内容观念为目的的心理学。③)然而这一类别的内容对心理学来说是特别重要的,至少是由于它与行动的直接联结,以及它在学习中的决定性作用。因此,理论心理学家难道不能获得对我们在世界上行动和从世界中学习的能力来说具有基础作用的那些内容吗?

惟一条件是心理学家假定他或她必须以概念内容来工作。问题的出现是因为在示范性、指示性或观察性内容里面,不存在什么概念构造,可用来对那种会适合于科学心理学目的的内容作出一个典范的概念说明。但这并不排除在这种内容中存在着任何非概念构造。如果我们能够了解这一观念,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论据,可以说明心理活动大多只能通过非概念内容来获得,因而也就应该只根据非概念内容建立模型。

人工智能哲学

[1] 是否存在着既不是明确地也不是隐含地含有指示性或示范性元素的表述状态呢?也许”上帝是善的\*能算作这种表述状态,因为它是“上帝是独一无二的”这一本质的一部分。(差不多每一个确定描述都含有一个隐含的指示性参照,例如对我们的地球。)但是,“善”是指“对我们善”,“从我们的观点看是善,而不是比如说从魔鬼的观点看是善”吗?

[2] 理论家可以在不运用所谈的表现方式的情况下指称所谈的表现模式,但这无济于事。如果心理学家只限于各种概念的说明,并且把需要构造任何心理学上不可或缺的内容观念当作解释性任务,那么所谈的东西就是,科学心理学家对这些内容的性质所能给出或使用的那种解释。麻烦在于如果这种说明是典范的,理论家理解所谈内容的性质的能力不可避免地依赖于他或她已经具有类似经验。这样,对于那些既是典范的又是理论上恰当的内容所作的概念说明就会失败,因为只有两种方法可以从概念上说明这些内容:一是通过任务域概念,一是使用指示性或示范性术语,即对术语使用的理解,或是依赖于共享经验环境,或是依赖于已具有的类似经验。佩里和皮科克的论证表明,第一种说明方法对β内容不可能是典范的,而不可言喻的对具有某些种类的经验的依赖则表明,第二种说明方法在理论上不可能是恰当的。屈森斯(Cussins1990)文中详细阐明了其中原因。(感谢C·皮科克向我指出这种担心。)

[3] 我把过分严格的解释性要求施加于内容理论这种做法可能会遭到反对。我在另一文(Cussins1990)中考虑了这种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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