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发生变化时将其对事实的旧的、不完善的参照全部保留下来,能这样做的理论我们可能一个也没有,这样的观察我们也无法做到。耳鸣、刺痛、幻觉、妄想、慌乱和定向障碍都形成干扰。于是经验进一步证实,如果我们的神经网是不确定的,那么我们的事实就是不确定的,所以我们其至连把一个性质或“形式”归属于“真实”的东西都做不到。随着网的确定,那个不可知的知识对象,即“自在之物”,就不再是不可知的了。
对心理学而言,无论它是如何定义的,有关网的详细说明都会为这一领域所能取得的所有结果作出贡献,即使这一分析被推向终极的心理单元“心理元”,因为心理元恰恰就是单个神经元的活动。由于这种活动内在地带有命题的特点,所以一切心理事件都具有意向的或“符号的”特征。这些活动的“全或无”定律,以及它们的关系与逻辑命题关系的一致性,保证了心理元关系就是二值逻辑命题的关系。因此,在内省的、行为的或生理的心理学中,基本关系就是二值逻辑关系。
因此产生了整体论问题的构造性解,而整体论问题涉及分化的感觉认识连续统以及感知与执行的规范性、完善性和分解性。由因果关系的不可逆性可见,即使网是已知的,我们可从当前的活动预示未来,可是我们既不能从中枢神经系统活动推导出传入神经活动,也不能从传出神经活动推导出中枢神经系统的活动,或是从当前的活动推导出过去的活动,这一结论因以下事实而显得更加肯定:目击者提供互相矛盾的证据,在诊断中难以区分有器质性病变的病人、歇斯底里病人和装病者,以及将一个人自己的记忆或回忆与他当时的记录进行对照。此外,一些系统可对再生网的传入神经与这一网中的特定活动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作出响应,以至于使这一差别有所减少,从而表现出目的性的行为;我们知道有机体具有许多这样的系统,它们能促进体内平衡、嗜欲和注意力。因而,我们习惯于称为精神的那种活动的形式方面和终结方面都可根据当今的神经生理学严密地推导出来。与因果关系有关的明显结论,可使精神病学者得到安慰,这结论就是:对预测来说,历史决非是必要的。然而精神病学者观察到的现象只有根据神经活动才能得到解释,而这种神经活动至今仍超出他们的知识范围,这一同样有效的结论对他们则无甚用处。造成这一无知的关键是,从外表行为的任一样本到神经网的推理,在可构想出的网中并不是惟一的,然而实际存在的只有一个,并且随时可能表现出某种未曾预期到的活动。当然,对精神病学者来说,更主要的一点是:在这种系统中“心灵”不再“比鬼魂更可怕”。相反,病态心理可以不失范围或不失严谨地通过神经生理学的科学术语得到理解。就神经病学而言,这一理论明确区分了对已知活动来说是必要的网还是仅为充分的网,从而澄清了受干扰的结构与受干扰的功能的关系。在属于神经病学的领域中,等价的网与狭义等价的网之间的差别表明了神经活动时态研究的适用性和重要性:该理论为数学生物物理学提供了一个工具——用严格的符号方式处理已知的网;同时也提供了一个简便的方法—根据需要的特性构造假设的网。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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