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系统的这一定义可被批评为过分地物理主义,甚至那些在AI可行性方面与纽厄尔和西蒙有着共同信念的人,也有这种看法(Sloman1986,待出版)。西蒙等人除了提出物质的例示对符号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这样一个未加论证的假定(因此就排除了纯思维式的智能),他们的定义谈及的只是实际的机器,而不是虚拟的机器。所谓虚拟机,是指可被编程者看作正在使用的机器。它被抽象地定义为由有关系统执行的一组基本的信息加工作业。在虚拟机中,符号是抽象实体,而不是物理实体。一个计算系统之中可能存在若干个虚拟机—就像在高级编程语言由较低级语言实现的过程中,它依次被编译为汇编语言,然后再转换成机器码。心灵可能是由许多台这样的抽象符号机组成的,其中只有最基础的部分可通过脑组织以物质形式例示说明(这与某种层次较低的系统中的实际情况正相反)。然而,纽厄尔和西蒙的提法可以进行修改,以适应这一批评,批评者的观点并非认为AI不能实现,而是认为这比起他们两位定义中提出的那种文字形式要复杂得多。
AI可以帮助我们认识心灵—它是什么,它是怎样工作的—这一点是所有计算心理学家都认可的,他们之中有些人同意纽厄尔和西蒙的看法:AI就是理论心理学(Longuet-Higgins1987)。然而,也有些人对AI提出尖锐批评:D·玛尔在“人工智能之我见”(第6章)中指责许多AI工作与科学无关。AI程序常常建立在一些互不联系的、理论上无依据的见解和(或)毫无定则的经验摸索之上。在玛尔看来,智能科学需要建立在对基本(公理的)任务域的理论理解之上的“1型”模型,或“2型”的智能性能实现方式,产生后者的是“众多过程的同步行动,这些过程的相互作用本身就是最简洁的描述。”2型理论也许可以发现,也许(更可能的是)不能。如果一个任务所要求的2型解释太复杂,难以找到,这个任务就决不可能得到详尽的理解。只有在证明了1型理论不可能的时候,AI和心理学研究才会去寻求2型解释。
导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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