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设计以及综合性的研制计划。
“任何有关该计划实施的要求都必须做出明确说明,”福雷斯特宣称,并强调,“我认为,这些目标通过项目本身来实现,而不是由资助者来提供。”这意味着项目人员必须有充分的时间“去熟悉这些问题”,包括机床、金属切削的实践,“从而能够提出敏锐的意见”。“到目前为止,”他抱怨道,“他们只是敷衍了事地对待各种建议、技术规格、合同条款以及资助者的想法。”
“我最重要的建议,”福雷斯特指出,“与第一个阶段(规划研究)有关,要求给出一年的时间,继续在一个相当基础的行动层次上详细规划该研究项目。”并且“慎重考虑最终系统的性质”,包括“总体集成系统设计”的格式。(他认为“系统必须兼容各种提供数据的计算方法”,建议“彻底详尽地研究使用通用数字计算机来处理铣床数据……我认为可以把飓风计划当做样板”。)最后,福雷斯特为该项目制定了一个计划进度表(其中包括研究“计算”的充裕时间以及经费预算的可行性报告)。福雷斯特归纳道:“这些建议主要是根据飓风计划的程序而提出的。”它们之所以也适用,是因为“飓风计划与铣床计划之间存在很多相似的地方”。[28]
如果说麻省理工学院的其他技术人员在这个问题上还只是遮遮掩掩的话,那么福雷斯特则完全撕下了这层面具:试验室人员必须完全控制该项研究计划,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从事研究,而不必顾及帕森斯的想法、他的资助以及空军合同中所规定的义务。一个星期后,布朗将福雷斯特的备忘录交给帕森斯,他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帕森斯认为福雷斯特的建议是“没有道理的”,甚至是“极其荒谬的”,他认为合同已经明确规定了研究的目标,而且自动控制试验室的人们对机床与飞机生产几乎是一无所知(因此需要时间来学习和适应),而在这两个领域中,他以及自已公司的人已经拥有相当丰富的经验。
帕森斯质问道:“难道我们还要在这个事情上再耗去一年的时间来深思’吗?”“现在已经把问题弄复杂了,惹出了麻烦。我们必须改变这种想法,并放低我们的要求,”他再次建议回到最初的切入磨削方法,“我不希望到时生产的物品不符合我们的规格。因此我们不可以放弃这种方法,因为在第二种方法上我们已经陷入了困境。”然而布朗、福雷斯特以及试验室的技术人员决意按照福雷斯特的建议去做。布朗对他说:“我们相信,不管是我们还是谁,根据你所提供的资助金额,没有人能够制造出你所期望的产品。”帕森斯反驳道:“要是我不想扩大研究计划的话,我们早就做到了。”但麻省理工学院的人并没有听他的。布朗宣称:“真正的问题是集成设计,它所蕴含的所有技术细节都归我们负责。”布朗主张“麻省理工学院现在可以制定一个宏大的研究计划,”警告帕森斯不要拿合同之类的事物来“拖我们的后腿”,并坚持认为,“作为合作方,麻省理工学院有权自已做出决定。”[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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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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