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动化的经济理由——无论是作为动机还是收益——是无法让人信服的。此外,既然自动化并不是所谓劳动力短缺的唯一解决方案,也不是提高日见下降的生产率的充分措施,而在严格的技术意义上它能否有效运转——它更不是必然可行的方案。1983年,《华尔街日报》(1983年4月11日刊)探讨了制造业自动化的现实,指出“其结果难以判断”,比如“技术很快提升,而用户则疲于对付技术变化以及问题频出的机器:计算机控制的设备往往不能按照其性能来运转……新设备要比传统的工业设备更不稳定……用于操纵设备的软件更是频频出错”。“自动化加工:为什么要耗这么长的时间?”一位备感失望的支持者大声追问。对它的解释并不简单,解释也不能够仅限于经济上的困难,因为它必然涉及自动化企业本身所蕴含的某些不足。确实,新型设备的高昂成本(虽然计算机硬件的采购成本在逐步降低)仍然是一个大问题,而随时出现的停机与维护成本——这反映出系统的不稳定以及全天候保持新设备运转的必要——更是让人头痛。运营费用仍然相当高,完全抵消了削减直接人工成本所带来的收益。(甚至ICAM计划也承认,通过自动化来节约成本已经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而间接的计划、进度安排、监控等费用则占到生产成本的60%~70%,而“手动工作”—陆军的装备研制部的副主管的用语则萎缩到10%的比例。)[30]
此外,自动化方法本身也存在着内在的弊端。计算机制造要求所有的行为都必须转换成机器可读取的术语。形式化的描述、标准化的程序、代数式的整齐必须取代生产的人工与社会过程。虽然理论上美妙无比,但在现实中,这种宏大的抱负被证明是存在问题的。“每个人都认为可调加工方式是唯一的出路,”空军FMS项目的一名官员这样对《铁器时代》杂志说,“但美国并不只是有了可调加工方式就万事大吉了。”布朗和夏普公司的亨利·夏普也指出了相类似的问题:“理论上,数值控制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但我们遇到了某些实际上的困难。”[31]
结语 另一种进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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