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阶级也是不同的阶级。罗雪尔应当已经知道,产业资本家和地主间的斗争,并不是“金融利益”与“土地利益”间的斗争。如果罗雪尔认识了1815年谷物法的历史以及关于这种法律的斗争,他就应当已经由歌伯特知道,土地利益和金融利益是携着手,和工业利益相反对的。但歌伯特是“粗鲁”的。由1815年至1847年的历史,罗雪尔又应当已经知道,金融利益最大部分甚至商业利益也有一部分(例如利物浦)在谷物法的斗争中,与土地利益结成同盟,而与制造业利益相反对。
罗雪尔君将会极其惊异地觉得,同一个“学说”在1777年是拥护土地利益的,在1815年是反对土地利益的,但也到1815年才被人注目。
罗雪尔在他的文献史的注解内,犯了种种伪造历史的错误。如果我们要把这一切类似的伪造历史的事情详细开列出来,我们就必须写一部像他的《原理》一样厚的书了。但这样一个著作,实际是浪费笔墨纸张的。罗雪尔之流的博学的无知,对于别一些科学的研究者,能够发生怎样有害的影响,我们可以用巴斯蒂安君(Herr A. Bastian)为例。巴斯蒂安著《历史中的人类》一书(1860年第一卷第374页注),曾把罗雪尔上面一段话,当做他的“心理的”考察的证明。附带说一说,对于巴斯蒂安,我们不能说“工作是把材料克服”。在这里,工作是不够应付它自己的材料的。并且,就我所“认识”的几种科学来说,我又发现了,认识“一切”科学的巴斯蒂安君,是屡屡信赖罗雪尔之流的权威。这对于一个万能的学者一般是不可免的。
人们也许会责备我,说对于罗雪尔不能“不留情”。这个小学生曾用怎样“不留情”的态度,来考察这种科学啊!当他以得意的谦逊,指斥里嘉图的“半真理”时,我当然有同样的权利,指斥他的完全的“伪讹”。并且,罗雪尔对于目录研究是一点也不“诚实的”。凡是他不“尊敬”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比方说,因为洛贝尔图是“共产主义者”,所以在他看来,不是地租问题的理论家。并且,对于他所“尊敬”的著作家,他的见解也是不正确的。比方说,在麦克洛克看来,培利是一个划时代的作家。但在罗雪尔看来培利却是没有地位的。政治经济学如果要在德国进步并且通俗化,一定要有洛贝尔图那样的人,创办一个杂志,摆在一切研究者(不是迂儒,小学生,和俗学者)面前,其主要目的,是在这种科学上面和它的历史上面,证明那些专门博学家的不学无术。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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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歌伯特(Cobbet)是这世纪英国最大的政论家,但他缺少莱比锡大学教授的修养,对于“学者式的”文辞,他是直接反对的。
② 这个字也可读为“Behauptung”(主张)。—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