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金属能够在长时间内出售的最低价格,或它能够换得的其他各种货物的最小量,和一切其他货物的最低普通价格,是依照相同的根本原理来决定。那是由普通必须使用的资本,贵金属由矿山运上市场的劳动普通必须消费的食物,衣服,住宅来决定。那至少必须够代置这个资本,并为它带回普通利润。”
说到宝石,他说:
“宝石的需要,单由它的美质而生。它只能供人玩赏。它的美质的优越性,将由其稀少性,由其获得的困难性和成本,而大大增加,所以,大体说来,工资和利润几乎形成它的高价格的全体。地租在其中只占小部分,甚至全然没有。只有最丰饶的矿山,能支付高昂的地租。”
在这里,只有差额地租是可能的:
“因为全世界贵金属和宝石的价格,受决定于它们在世界最丰饶矿山上的价格,所以任一个这种矿山对它的所有者能够提供的地租,不与其绝对丰饶性成比例,只与其相对丰饶性成比例,或者说,比例于它对同种矿山所持有的优越程度。波托西的矿山,固然比欧洲的矿山优越一等,但若有新矿发现,同样较波托西的矿山为优,银的价值就会大大跌落,以至波托西矿山的开采,不能有利益。”
较不丰饶的贵金属矿山和宝石矿山的生产物,不能提供地租,因为决定市场价值的,常常是最丰沃的矿山,并且常常有更丰饶的新矿山开发出来,其路线常常是向上的。所以,它们要在价值以下出售,那就是,只依照生产价格出售。
“一个生产物的价值主要是由它的稀少性引起时,其价值必然会由生产物的过剩而被压落下来。”
斯密再陷到相对的错误中去了。
“地面上的土地,不是这样。它的生产物的价值和它的地租的价值,都和它的绝对丰饶性,不是和它的相对丰饶性,成比例。会生产一定量食物或建筑材料或衣服材料的土地,常常能够为一定的人数,提供食物住所和衣服;不管十地所有者在生产物中享有的部分是多大,这个部分,总会把一个相当量的人类劳动,或这个劳动所能生产的商品,归他去支配。最贫瘠的土地的价值,不会因有最丰沃的土地在邻近,而减少下来。反之,它还会由此提高起来。丰饶土地所能养活的众多的人口,会为不丰沃土地的众多的生产物,创造一个市场。这种市场,在单由不丰沃土地养活的人中间,是无论如何不能找到的。
第二篇 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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