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系统。
放在19世纪热力学的语境中来看,关于熵的这种观点是言之有理的。但是它并非信息的必然结果,因为信息是从技术层面上被定义的。克劳德·申农持相反观点,他认为信息和熵是一致的而不是把它们对立起来。[42]由于对符号的选择是约定俗成的,所以这种公式化表达也是一种可能性。申农的观点可以这样解释,预料之外(或者说不确定)的信息比重越大,它所涵盖的信息便越多。[43]这一变化并未影响熵所经历的去物质化作用,但是它彻底改变了熵的价值,这是远远超越了数学意义上的改变。事后看来,认为信息等同于熵值的想法,可以被视为一个关键的关口,因为这使得熵重新被概念化地理解为驱动系统走向自我组织的热力学动力,而不是驱动世界走向普遍性热力衰竭的热力发动机。篇幅不允许我在此讲述这个反转的故事,并且无论如何,它在其他任何地方也是按照时间顺序被记录的。[44]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作为一种结果,混乱最先是在维多利亚时代意义上的放荡生活与肆无忌惮中与放任紧密相关,而现在变成在增加复杂性和新生活的积极意义上与放任有关。
维纳几乎成功地做出这种跨越。在他令人惊异的类比性飞跃中,有一次,他发现了小精灵对分子进行排序所需要的“光”和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时所利用的光之间的联系。他认为,在光合作用中,植物在起作用时,它的叶子仿佛赋上了麦克斯韦精灵,对分子进行筛选排序以便保障植物向上增加复杂性,而不是向下走向死亡。[45]但是,由于他不能超越这种孤立的见解,所以没有获得更大的发现:大量熵的生产可以促使系统增加复杂性。最终,他停留在这种划分的消极面上,视生命和自动平衡为与众不同的岛屿,尽管它们可以维持一个阶段
第四章自由主体性的危机:诺伯特·维纳与控制论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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