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的角度看,维纳并没有成功地将控制论限定在自由人本主义设想的圈子内。仅仅在20世纪40年代末和50年代这段相对短暂的时期内,控制论和自由主体之间保持了一种动态的紧张关系—令人不安的、焦虑的关系,维纳常常要出面调节。到了60年代,自由人本主义与自我调节之间的连结线—18世纪形成的一种连接物—已经被拉伸的很细很细;到了80年代,它就大规模地断裂了。值得称赞的是,维纳总是努力地精心打造另一种版本的、可以增加而不是颠覆人类自由的控制论。但是,当控制论被各种混杂的耦合方式传播、渗透到文化中的时候,没任何人——甚至控制论学科之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控制控制论所预示的内容。甚至当控制论失去成为普遍科学的动力的时候,它的启动性前提也正在其他地方发生突变或者进行再生。谈论电子人的声音不是同一种声音。他们讲述的故事与维纳奋力保证的叙事也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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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