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瓦雷拉的佛教徒倾向是两位作者宣称为核心理念的灵感来源,“所有的行都是知,所有的知都是行”(all doing is knowing and allknowingis doing)。为了说明这个观念,他们把书结构成一个循环:从对单细胞组织的讨论开始(第一阶系统),然后进入有神经系统的多细胞组织(第二阶系统),最后到达通过语言进行互动、有认知意识的人类(第三阶系统);同时,他们反过来指出人是由细胞构成的。通过把第一系统和第二阶系统嵌套在第三阶系统之内,他们闭合了这个循环,并由此将自创生的行(doing)与具有认知意识的生物的知(knowing)结合起来。在所有的层次上——从单细胞组织到最复杂的、能够思考的生命—自创生都是连接不同系统的统治性概念。“(用来)界定生命系统的,就是生命系统的自创生组织;正是在这种自创生组织中,生命系统变成了真实(real),并且同时界定了自身。”(p.48)穿过这条路径,读者的“行”——读书的时候,一次反动书页—必将会变成某种“知”。即,通过首尾链接循环的结构,体会到自创生
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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