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普莱斯对蜘蛛的折磨以及由此显示出她冷酷的感情,伊西多尔感觉到热能正在从房间里冲出来,仿佛房间的物理衰变直接是从她的同情阙无中迸发出来的。正如这种内/外混合表明,对于自我与外部世界之间的界线,他的感觉已经相当扭曲了。这种心理动力与迪克反复使用的情境没有关系。[男性的]自我渴望向外扩张到一个统一的契机,但是当女性机器人/精神分裂症女人拒绝他的时候,结果就是一种毁灭性的不稳定性。面对这种不稳定性,他很难或者根本不可能在自我与世界之间建立稳定的界线。被普莱斯·乌嫚金抛弃之后,路易斯·罗森将他对她的幻想投射到一个幻觉的爱侣身上。被普莱斯·史特拉顿对蜘蛛的残忍行为吓坏了,伊西多尔将自己的暴怒行为理解成“齐普尔”的非人性力量在发挥作用。在迪克的小说中,内外区隔的突然崩塌常常作为一种符号,暗示男性主体正在陷入心理错乱。在很多场合中,这种动力都会自我显现出来。其中一个场所就是坟墓世界。现在,我们开始仔细审视这个超现实的景象,以便探索它与精神分裂症机器人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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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