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乔瑞被揭露并且被接受作为一种必然性的时候,尤比克的涵义也不可思议地被改变了。在最后的铭文中,我们发现如下声明:“我是尤比克。在宇宙之前,我是……我创造了生命以及他们居住的地方;我把他们留在这里,我把他们放在那里。他们按照我说的做,他们按照我告诉他们的做……我被称为尤比克,但那不是我的名字。我是,我将一直是这样”(p.190)。当乔·奇普发现艾拉是反对乔瑞的力量时,他若有所思地说,“我已经找到了最后的相关的实体”。艾拉讽刺地回答说,“我不认为我自己是一个实体’,我总是认为我自己是艾拉·伦赛特”(p.182)。现在,那个无法确定源头的谈论铭文的声音似乎自我显示为“最后的实体”。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试图解释为什么尤比克从象征资本主义的严重过剩变成了代表无所不在的上帝。很多批评者甚至莫名其妙地认为,尤比克自始至终就是上帝。恰好相反,我想指出的是,尤比克经历了一种突然的转变,并且除非将这种转变与揭露帕特背后是乔瑞,乔瑞背后是他兽性的嗜好联系起来,否则根本无法理解。只有在承认这种嗜好(必须理解为在多种层面上起作用的“消费”)之后,作者才能分辨资本主义过剩的无用表面,世界乃至他自身中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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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