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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25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67 · 第三章

书名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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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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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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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1说,“我就是无限。我要告诉你。我在哪里,哪里就是无限;无限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建构推理的线路来理解你在1974年的经验。我要进入这个场域,反对它们不断变换的性质。你认为它们是逻辑的,但它们不是;它们是无限的创造。”

我思考一种思想,然后,命题及其反命题的无限倒退就产生了。上帝说,“我在这儿;这里就是无限”。我思考另一种解释,思想再次分裂在辩证的对立互动的无限系列中。上帝说,“无限性在这儿;我在这儿”。[35]

在迪克看来,观察者的建构最终不能与现实的建构分开。两者结束在相同的地方,即无限的倒退中。处于某种神秘的原因,他选择召唤上帝而不是马图拉纳式的现实。上帝是在人类的认识界域之外的。用这种方式,迪克建构了一种外部,以上帝之名获得授权,并且通过坚持无限使之无懈可击。这种外部既免于被指派,又不会被迫变成“内部”。当然,讽刺的是这种建构本身可能已经被他自己的一种物理活动提前沉淀了。

与受到2—3—74的幻想驱使而从事的雄心勃勃的系统建构相反迪克60年代中期的小说趋向于一种不同的主张。我发现这种主张更打动人心。我们可以通过《机器人会梦见电子羊吗?》的结尾来举例说明。在德卡成功地杀死名单中的最后三个机器人之后,他回到家里,发现蕾切尔已经把他最爱的山羊扔出了屋顶。感到筋疲力尽并且意志消沉,他向圣弗朗西斯科北部荒凉的乡下走去,“那个没有任何生命物会去的地方,除非他感到末日已经来临。”[36]在那里,他有一次幻想经验。在离政府主导设置的共鸣箱几百英里远的地方,当他站在一座死亡的山顶时,突然感到一块石头击中了他,仿佛他正在上演默塞没完没了的剧情。惊恐之余,他用车载电话呼叫办公室并且告诉他的秘书:“我是威尔伯·默塞(WilburMercer)。我已经和他永久地熔合在一起,并且我不能分开。”(p.207)在这里,自我的扩张不是源于夸大狂而是源于受难以及内心的冲突。作为共鸣的一种结果,德卡已经渐渐对机器人产生了感情。如果不是在智力上,那么肯定是在心理上,他已经拒绝了使得机器人成为赏金杀手的攻击对象的那些区分。只有当他看到一只蟾蜍,一只奉献给默塞的动物半埋在无生命的尘土中时,熔合的经验才会结束。他敬畏自己的发现,并且把它作为一种启示,他应该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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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