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探究“映像”(image)如何工作、如何对预设(条件)进行编码,需要考虑这些“生物”的身体,它们就像风格独特的蚂蚁。在程序中,这些“生物”只是在比喻的意义上具有身体,正如雷在谈论它们的信息身体(这本身也是一种类比)时指出的一样。[11]作为很可能被暗指的表达,信息的这些身体不是信息性代码的现象型表达(Phenotypic expression)。相反,“生物”是(are)它们的代码。对它们而言,基因型(genotype)和现象型是同一回事;机体是代码,代码也是机体。通过将它们表现为现象型,即以可视的方式赋予它们三维的身体;或者用语言的方式把它们叫做“元祖”、“寄生物”等等,雷忽略了机体行为与代码运行之间的差异。恰当地讲,行为(behavior)限于某种机体;代码的运行(execution)适用于信息领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关于行为的设想,特别是我们认为行为是一个由为特定目标服务的机制所担当的独立行动的想法,被转移到叙事之中。
第九章 人工生命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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