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推理还引出了另一句流传在人工生命界的格言:“意识是一种伴随现象”。言下之意是:意识,尽管认为自己是主要节目,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后来者,一种依靠,并且诞生在知觉和存在(perceptionandbeing)的更深、更本质层面的现象。这种说法让人想起了喜剧演员艾莫·菲利普斯(EmoPhillip)的话。“我总是认为大脑是身体中最奇妙的器官”,他说,“但是我又想,这是谁告诉我的呢?”
很难想象一种与汉斯·莫拉维克的主张更加相左的立场,特别是当他将意识与人类的主体性等同起来的时候。在这方面,莫拉维克与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结成了同盟。反之,布鲁克斯及其同事与人工生命(AL)结成同盟。[31迈克尔·戴尔(MichaelDyer)在对两个领域进行比较时指出:人工智能将认知想象为逻辑的运行/运算,反之,人工生命则把认知视为神经系统的运行/运算;人工智能从人类层面的认知出发,而人工生命则从昆虫或者动物的认知开始;在人工智能对认知的建构中,认知仿佛是独立于知觉的。而在人工生命领域,认知却与感觉/运动神经经验结成一体。[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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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