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可以开启符号学矩阵的动态运动了。第一轴线和第二轴线之间以及构成轴线的各种条件之间的相互作用,可以产生更多的辩证关系,反过来,这些辩证关系又会进一步相互作用,由此无限往复。对于我的目标,将一层正在进行合成/综合的条件添加到原初的矩阵中,就足够穿过这些转化中的一个(见图表3)。
在顶部的横轴上,从在场与缺席的相互作用中产生的合成条件是物质(性)。我认为这个条件同时涉及物质性的象征/指示能力以及象征/指示过程的物质性。在左边的竖轴上,在场与随机的相互作用产生了变异/突变(mutation)。突变证实了随机留到在场上的标记。例如,当一个随机事件介入,影响一个机体的基因代码时,这种介入就会改变机体用来在世界中表现/证明自身的物质形态。在第二章,突变跟模式/随机对在场/缺席的替换或转移相关。而在这里,突变作为随机与在场之间的一种综合化条件出现。当随机爆发到物质世界,突变就获得了作为后人类的社会表现和文化表现的效力。在右边的竖轴上,缺席与模式的相互作用,可以根据波德里亚的说法,被称为超现实(hyperreality)。预言社会内爆成超现实(the implosion of the socialinto the hyperreal),波德里亚描述了能指和所指之间、或者原物/原象(“original”object)及其类象/拟象(Simulacra)之间的距离崩溃的过程。这列思想火车的终点站是模拟/仿真;模拟/仿真不仅只是与原物/原象相互竞争,而实际上要取而代之。如果某人一生中看到的都是《蒙娜丽莎》的复制品(reproductions),而现在站在这幅画的原作面前,却没有将它看成原作,而仅仅只是另一件复制作品,他会直觉地理解波德里亚所谓的“拟象先行”(Precession of Simulacra)。[3]最后,在底部的横轴上,模式与随机之间的相互作用,我将标记为信息,打算让这个条件同时包括信息的技术意义以及一种更普遍的认识(perception)——信息是由物理标记承载的代码,同时也是可以从载体上抽离的。这个示意图表明概念对于后人类多么重要——物质(性)、信息、突变和超现实一可以被理解为从在场/缺席与模式/随机的辩证关系中产生的合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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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