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这个语境,其结果一定会促使母语人士“按照面值”(atfacevalue)接受“英语的破碎面目”(The shattered visage of English)。面值(face value) 这个死喻(dead metaphor) 在这种语境被复活,因为它鼓励读者记住海伦(一个非人类智能,与另一个绝世美女共享同一个名字。绝世美女的脸可以启动一千艘战船为她而来)没有面庞,也没有进化的历史。进化的历史能够赋予她细致入微地阅读人类面目的能力。“面值”(facevalue)只是众多成语中的一个;那些成语将人类经验的向量编码到它们中间;直到与非人类智能可能赋予它们的意义相对照时,我们才能同样地确认这些经验。“面值”与“破碎面目”(shatteredvisage)之间的对比,进一步加强了这个死喻的复活,造成一种似是而非的认识:仅仅因为英语被自然化/本质化(naturalized)了,母语人士才可能认为它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整体(whole),而不是由破裂和分离构成的“混乱”(mess)。“混乱”(源于“像巧克力一样混乱”)与“破碎的面目”的并置,进一步体现了融合(melting together)与撕裂(ripping apart)之间的紧张关系。这种紧张关系熟练地抓住了自然化赋予的悠闲以及对自然化假设的剥离。不仅这篇文章体现了这种剥离,而且里克和海伦也经历了这种剥离。一旦我们的理解重复循环了所有这些递归和反向传播,结果顿时(simultaneously)就会让我们感到轻松自在。这种轻松自在是母语人士所享受的,也是像海伦这样的神经网将会体验到的紧张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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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