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雪崩》最后显然立足在保护自主性、个性和意识这一边,但是,它也通过它在物质的能指(material signifiers)与能指的物质性(signifying materialities)之间创造的纠缠的回路,进一步加强了人类和计算机的等式/平衡/综合。强调信息世界中的行动性语言的力量,《雪崩》体现了(performs)人类作为计算机的这种构想。没有逃避这种纠缠,《雪崩》将这出戏写回历史中,并且指出后人类,就像充当它们可见的体表符号的天线/触角一样,盘绕在脑干周围,除了杀死(病人)否则无法将它们去除掉。一方面,《终极游戏》希望将后人类从它的文本和历史中删除,相反,《雪崩》却发起了各种保健措施来抵抗其自身的归并的行动力。暗示雪崩病毒可以被一剂健康的合理理性与怀疑精神击败,《雪崩》将会给我们注射一种病毒模因(meme),即,一种通过自身的人类宿主进行复制的观念,帮助我们预防人类一计算机等式。[16]这种模因的本质,以及对抗后人类的负面影响的最好办法,就是承认我们从来都是后人类。[”我们不能改变我们的计算天性;在小说的结尾,史蒂芬森指出,我们真的就是运行安装程序的信息处理装置。我们必须看重意识和理性后来进化的附加物,并非因为它们是根本性的,而是因为它们允许人类从我们以前曾经是的后人类中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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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