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说法并不过分:在这些模型以及相似的模型中,被充实覆盖的不是模式而是随机。如果模式是对某一组可能性的实现,那么,随机则是更大得多的其他的任何情况,从不能被一个既定系统的组织变得一致的各种现象,到那个系统根本就无法感知的现象,全都包含在随机的范围之内。在格雷戈里·贝特森的控制论认识论中,系统位于一个箱子中,而随机性却在这个箱子的界线范围之外;更大的、未知的复杂性就是对机体的知觉过程的隐喻。[1重要性(意义)是通过这样的进化过程获得的—进化过程必须确保幸存的系统是这些系统—系统的组织能够体现这种复杂性的隐喻,而本身是不可思议的。当瓦雷拉与他的合作者在《具身的心智》中认为不存在稳定、统一的自我,只有运行程序的自主性机构时,他们将模式想象成一种局限,随着人类的觉悟延伸到意识之外并且面对空无(emptiness)时,模式就被抛弃了。换一种形式,空无可能同样地被称为混乱,但所有的形式都是从这种混乱中产生的。[12]
第十一章 结论:变成后人类,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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