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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41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25 ·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书名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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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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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理查德·多伊尔(Richard Doyle)在《论超越生命:生命科学的重要转变》(On Beyond Living: Rhetorical Transformations in the Life Sciences,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7) 中谈到分子生物学中的信息具体化;另见伊芙琳·福克斯·凯勒(Evelyn Fox Keller)在《生命的秘密,死亡秘密:语言,性别和科学论文集》(Secrets of Life, Secrets ofDeath: Essays on Language, Gender, and Science, New York: Routledge,1992)中对分子生物学中的无实体信息的分析,尤其在第五章和第八章及后记中的分析。莉莉·E.凯(LilyE.Kay)在《控制论,信息和生命:遗传的神圣再现》(“Cybernetics,Information,Life:The Emergence ofScriptural Representations of Heredity”)中批判性地分析了基因“代码”的出现,载《结构5》(Configurations 5)(1997年冬)。多萝西·内尔金(Dorothy Nelkin)和 M. 苏珊·兰蒂(M. Susan Lindee) 合著《DNA之谜:作为文化图标的基因》(The DNA Mystique: The Gene as a Cul-tural Icon, New York: W. H. Freeman and Company, 1995)探讨了这种无实体信息在文化中如何流行。

[5] 海因茨·冯·福斯特(Heinz von Foerster)、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Mead)和汉斯—卢卡斯·托伊贝尔(Hans Lukas Teuber)编辑的《控制论:生物及社会体系中的因果循环和反馈机制》(Cybernetics: Circular Caus-al and Feedback Mechanisms in Biological and Social Systems, Josiah MacyJr. Foundation,1952)第6—10卷,(1951年第八次会议),8:22。此后根据会议开展的时间,发表的论文收集成了《控制论》(Cybernetics)。

[6] 唐纳德·麦凯伊(Donald M. MacKay):《寻找基本符号》(“In Search ofBasic Symbols”,Eighth Conference,1951)刊于《控制论》,8:222。更完整的表述见唐纳德·麦凯伊(Donald M. MacKay)的《信息、机理和意义》(Information, Mechanism, and Meaning,Cambridge:MIT如麦克斯韦尔(Maxwell)的实验是一个思维实验,所以图灵机可以被称为思维电脑。该观点提出了一个概念性方案:虽然在具体实验情况下它不能变成现实,但是引发了一些有趣的问题和有意义的结论。以其发明者阿兰·图灵(AlanTuring)命名,图灵机由一个控制盒组成,在控制盒里程序会沿一条无限长的符号长条前后移动,正常情况下,数字1和0会写在方格子里。根据程序的要求及控制箱扫描方格子的结果,另一个符号会写在方格子里(这些符号可能会不同),并根据程序要求向左或向右移动,直到完成程序指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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