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ught: Essays in Honor of Eric Lenneberg, New York: Academic Press,1978),乔治·米勒(George A.Miller)和伊丽莎白·雷纳伯格(ElizabethLenneberg)编辑,第46页中说到“在没有足够的环境干扰的情况下,观察者会说他们观察到的行为是幻觉(illusion)或假象(hallucination)产生的结果,但是,从神经系统(和有机组织)功能角度来讲,在illu-sion,hallucinations和perception之间没有界限,因为一个封闭的神经网络不能区分触发神经活动引起的内部和外部变化。他们之间的不同只存在于观察者所定义的是外部还是内部的神经系统或有机组织”。
[35]菲利普·K.迪克:《追求瓦利斯:圣经注解选集》(In Pursuit ofVa-lis: Selections from The Exegesis, Novato, Calif.: Underwood-Miller,1991),劳伦斯·苏丁编辑,第45页。
[36] 迪克:《机器人会梦见电子羊吗?》第210页。
第八章 信息论的物质性
[1]让·波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交流狂》(The Ecstasy of Commu-nication,New York:Semiotext (e),1988),伯纳德·舒尔策(BernardSchutze) 和卡洛琳·舒尔策(Caroline Schutze)译,第18 页。
[2] 阿瑟·克罗克(Arthur Kroker)和马里鲁塞·克罗克(Marilouise Kroker):《美国的性恐慌》(“Panic Sex in America”)出自《身体侵略者:美国的性恐慌》(Body Invaders: Panic Sex in America, New York: St. Martin'sPress,1987),第 20—21 页。
[3] O. B. 哈迪森(O. B. Hardison Jr):《从天窗中消失:20 世纪的文化和技术》(Disappearing through the Skylight: Culture and Technology in theTwentieth Century, New York: Viking,1989),第 335 页。
[4]“信息学”我指的是使信息时代变成可能的材料、技术、经济和社会结构,包括以下内容:已故的资本家的灵活积累模式,将电信与电脑技术融为一体的硬件和软件;产生并依赖于访问大量数据库和即时信息传导的生活模式;以及正将人体结构与信息技术相连的身体习惯,比如姿势,眼睛,手的动作和神经连接方式。了解术语“信息学”的人主要是读了唐娜·哈洛维的作品,在此作品中信息论的同义词是多次出现的“信息学统治”,我应该说明当前国内外在技术和人文领域如何应用这个术语,对电脑专家,“信息学”仅仅是信息技术的研究和设计;在许多欧洲国家,特别是挪威、丹麦和德国正在建立人文信息学系以便研究信息技术的文化影响和意义。这些研究人员都认为“信息学”和物理学,生物学及文学都是描述性术语,并有同样的价值。一个历史学家可能会研究电脑的历史,语言学家可能研究电脑语言和自然语言的联系,文学理论家可能研究电子文本生成的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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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